别惹我我背后有二哥三哥四哥

记录字的点点变化~

林蔚将军和劳拉的脑洞

  写了一个关于林蔚和劳拉的故事,故事假设在劳拉没有出事的情况下~【唉…最近脑子老是短路…一边写一边卡,随便看看 ಥ_ಥ】


     此时夜已深, 但沃托依旧灯火通明,人们还沉醉在歌舞。林家的宅子落在郊外,自然没了那些喧闹。晚风吹拂过园中精心打理的花园,混着淡淡的清香摇身变成不速之客,闯入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口。


     窗口边有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个花瓶,瓶内的花自由舒展着身姿。一个影子被投印在墙上,原本有些硬朗的轮廓在暖光下也变得柔和了几分。影子的主人林蔚坐在桌边,正在低头写着今天的事项总结。可能是夜深人困,总觉得精力有些不集中。


    无奈,林蔚只好放下笔,用手搓了搓自己的眉心,下意识的往窗外看了一眼。窗户俯瞰着花园,一大片的花一直开到住宅门口,小石子路在其中时隐时现。林蔚收回视线,轻轻站起来,打开了卧室的门。主卧在二楼的尽头,两个儿童房在主卧的对面。


    连廊里还亮着光,林蔚来到左边的房间,轻轻打开上面挂着小恐龙的房门,连廊的光顺着门的间隙照了进来,将蓝色宇宙风格的房间照亮了几分。小静恒睡在太空舱型的床上,一张小脸露在外面,额前的头发软软的搭在脸侧。林蔚轻轻地把静恒藏在恐龙睡衣里的胳膊放进被子里,确定小家伙睡的安慰后,走进了隔壁妹妹的房间。


    静姝的房间是个标准的公主房,让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可爱的粉色世界。一匹洁白无瑕的独角兽玩具站在床边,眼睛的彩色宝石在暗暗的灯光下显得流彩熠熠,默默陪伴着床上熟睡的静姝。静姝乌羽般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天生微微向上翘的嘴角,整个人精致的如同橱窗里的洋娃娃。


    林蔚轻轻合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想起之前从伍尔夫元帅那拿回来的一本日记本,便去书架上取了这本日记。这本日记是林格尔留下的日记本,在办公室里,伍尔夫见他多看了一眼,便让他带回去看。日记中除了一些当年战争时的记录,还有很多日常生活的琐事,写着林格尔与妻子之间的事。林蔚看着这些简单的小事,走了神。      


    天上璀璨的星空俯视着仙境般的沃托,院子里,墙角的大榕树和轻风在说着悄悄话,花圃里白玫瑰、薰衣草和蝴蝶兰的微微耷拉下头睡着了,唯有吊兰依旧精神抖擞,偷听着大榕树和轻风的对话。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林蔚回过神来,将自己手里的日记放下,回头就见到劳拉走进房间。劳拉脱下身上的白色研究服,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最近白塔在重检,研究比平时少了不少,又因为不能住在宿舍,劳拉极罕见的在家住了小半个月,否则按平时,也就双休时才能见到劳拉回家住。浴室传来水声,林蔚将卧室的温度稍稍调高了一点。没过一会,劳拉便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发尾时不时滴出几滴水,顺着脖子慢慢流下来。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洗完澡,又或者是因为今天有些疲惫,劳拉灰色眼睛此时看上去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柔和。


    林蔚看着她坐在床上,又开始在个人终端上整理研究资料,轻声问到“怎么今天这么晚了还没忙完?”


    劳拉应了一声,边整理边回答“研究所最近快重检完了,研究逐渐开始恢复,事自然多了。”


    林蔚顿了一下,眼神不可察觉的微微暗淡下来。伸手摸了摸劳拉湿湿的头发,劳拉的动作顿了一下,“以后你别等我了,先睡吧,你的事情也多。”


    林蔚没出声,从个人终端上调出一个小小的吹风机,调成柔风模式,一股温暖的风吹了出来。“这东西是前几天陆信装在上面的,正好今天可以帮你吹吹头发。头发湿的容易着凉。”


    劳拉看了一眼那个小小的吹风机,笑着打趣道:“那大猩猩可真是闲,古地球的东西都被他挖出来了。”委屈的吹风机和陆信一起被劳拉奚落了一番。林蔚也微微笑了起来。


     吹风机缓缓地送着暖风,发出微弱的声响。林蔚动作放的十分轻柔,手指穿过劳拉细软的长发,发丝时不时从指尖滑落。每当林蔚的指尖触碰到头皮时,劳拉觉得似乎有电流流过,头皮传来阵阵酥麻。个人终端的荧光自动变为暖光,打在劳拉的脸上,耳边萦绕的吹风机的声音像柔缓的古典小曲,劳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劳拉整理着从实验室带回来的资料,无端想起与林蔚相识的事情。起初认识林蔚是因为当时她所在的学校和乌兰学院有一些合作,她和林蔚都恰好是这次合作的负责人,因此才相互认识,但也只是局限于平时在网上讨论工作事情和日常寒喧,真正见面还是在劳拉给林蔚传递情报之后的感谢宴上。


    劳拉感觉睡意慢慢爬了出来,不知不觉睡着了,头倚在林蔚身上,林蔚将吹风机放好,轻轻将劳拉放在床上,手指抚过劳拉柔软的长发,为劳拉盖好被子。窗外只剩轻风和点点繁星,沃托也开始进入梦乡。

    

   



我要给全世界炫耀我姐妹送我的生日礼物!!!

纸片人,在我心里依旧有血有肉…

茉莉花开

     ——甜只有一瞬,苦却苦了很多年
*     不知堂庭院的角落里,有一株比人还高几分的茉莉,严争鸣记忆中刚来扶摇山时,它就已经在不知堂庭院里了。
     春天百花盛开,这株茉莉在春风中慢慢的打开花苞,绿叶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恬谧的花香在微风中酝酿,将简陋的不知堂都熏的有几分风雅。
     那日程潜被越发难伺候的掌门师兄烦的不行,跑来不知堂练剑求清静。严掌门在面子和小潜两者之间,再次不要面子的选择了小潜。捏了捏鼻子从清安居走去不知堂,脸上却还摆出一副“唉,被我宠坏了,哄哄你好了”的表情。
     严争鸣走到不知堂的门口,看见程潜还在练剑,便自己径直走向小石凳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茉莉花茶,认真看程潜练起剑来。严争鸣心里正寻思着一会儿怎么矜持的哄程潜,忽见程潜使了一招“枯木逢春”,剑意扫过角落里的茉莉,化作一缕清风,茉莉被清风扫过的枝头开出一朵洁白的茉莉花。
     严争鸣看到这一幕,不禁出了神,想起之前在掌门印中看到过的一段往事。

*     那时候程潜早已身死青龙岛,韩渊不知所踪,扶摇派摇摇欲坠,严争鸣带着李筠和年纪尚小的水坑在乱世中谋生。百年时光何其漫长,严争鸣时常浸没在掌门印里,在历代掌门的神识中看遥不可及的扶摇山。
     那日严争鸣沉入掌门印中,随着童如留在掌门印里的神识看那扶摇派的过往。童如走进走进不知堂内,一个年轻俊俏的身影映入眼帘,那人正是年轻时的师父。
     木椿将衣袖挽起,蹲在不知堂庭院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小木铲,不停的捣腾。“又在种花。”童如的视线微微避开木椿露出来的白皙胳膊,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这个一心只想当花匠的徒弟毫无办法。
     小花匠专心的手上的事,脸上沾上一点泥巴也浑然不觉。童如慢慢走近,发现木椿手上摆弄的东西是一株长相崎岖的植物,除了疙疙瘩瘩的花枝,连一片叶子也不剩,既不知死后,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木椿察觉到他走了过来,手里依旧在忙活,将那花根妥善种植好之后,才抬起头来冲童如笑了一下。
     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漏下来,碰巧打在木椿的脸上,眼睛似一滩清泉,在光照下闪着滟滟流光。童如被这张有些脏兮兮的脸晃了一下,心又叫着双眸子狠狠的跳了几跳。严争鸣感觉童如的胸口开出一片无人察觉的花海。
     木椿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来对着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的师父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童如收了神,扫了一眼木椿脸上的泥,强忍住想亲自帮他擦擦脸的念头,只是淡淡的掏出一块细绢递给自己的徒儿,佯怒道:“我为什么会来,还不是因为你昨晚的功课还没完成。今天又种了什么?脸上有点泥,自己擦擦。”
     木椿接过细绢,乖乖的擦了擦脸,避开功课的事,热情的给师父介绍起刚刚种的花根,“这个是茉莉,刚去后山附近转的时候发现的。见它奄奄一息,便顺手将它带来回来。”木椿说着又转了转自己自己手中的细绢,笑着向童如道了个谢,“明天洗干净了再拿去还你。”
     之后,那只剩花枝的茉莉在木椿的照料下慢慢长出了嫩绿的叶子。在不知堂常年如春的院子里,活像一个往自己头上带装饰的老头儿,在角落里显得有几分萧条。
      有天童如在不知堂里指导木椿剑法,眼角扫见那株茉莉,便在教完一套剑法后,顺手用了“枯木逢春”。茉莉在顷刻间抽出几枝新芽,其中的一枝甚至开出了一朵洁白的茉莉花。剑意化为清风,带起一阵清香将师徒二人包裹在其中。
     这一幕与今天眼前的画面巧妙的重叠在一起,其中却相隔了一世春秋。
     在清香中,掌门印里的严争鸣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快速扭转,再睁开眼时,只觉身边一切黑暗。周遭安静的黑暗中,童如粗重的喘息异常明显,附在童如神识中的严争鸣感觉一股血腥味伴随着身体的疲惫一同袭来。童如缓慢的抬起另一只还在台阶上的腿,努力直起身来。在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严争鸣发现原来周围并非一片漆黑,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发出温和的淡光。“不悔台,”严争鸣心中跳出这个词。
     一阵又一阵的悲愤在童如的胸口内撞击,化为鲜血沿着童如的嘴角流下。他慢慢走向“心想事成石”,和魔石结成契约。当契约达成那一刻,童如闻到一股茉莉的清香,那清香竟好似冲淡了血腥味。
     童如靠着魔石坐下,手从腰间拽下一个香囊。那年山花烂漫,蜂蝶成群,连茉莉枝头都挤满了花,木椿便用这茉莉花给他做了个香囊。这么多年,童如一直将它带在身上。
     一股不可言说的情绪被勾了出来,随后不可阻挡的疯狂蔓延开来,童如嘴角不可察觉的弯了一下。
     下一刻画面切换,再次见到那株茉莉。此时茉莉已快有一米高,亭亭净植,而不知堂庭院内的其他花草却只剩枯枝,一片萧然。严争鸣收回视线,看见庭院内有一只四肢不灵活的黄鼠狼,发了狂的在院子里猛撞,将四周都祸害了一通。那正是刚刚从噬魂灯内逃出来附身在黄鼠狼的木椿。只见他一头撞向角落里的茉莉,在快撞上的那一瞬,竟然停下了。黄鼠狼安静的趴在那里,像是在轻嗅花香,微风吹过,一片花瓣飘落在他的头上。

     “甜是百花酒的甜,苦是他三魂附在铜钱中,看扶摇山野草萋萋,再无人种花的苦。”

     童如那漫无边际的苦意,让严争鸣想起他还在扶摇山逍遥快活时的记忆。那时不知堂内依旧种着花,虽不多但也绝不显的萧然。不过师父打理的最好的还是这株茉莉,有时师父会站在茉莉前定定的发呆,似是在回忆一段悠长的岁月。
     时过多年,那茉莉依旧在扶摇山上四季常青,花开花谢,而故人早已离去。

*     程潜练完剑,向严争鸣走来,拿过严争鸣事先帮他倒好的花茶一饮而尽。严争鸣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程潜因练剑而略微有些发红的脸,轻轻笑了一下。心里人便是眼中人,童如和木椿师父在忘忧谷相思相守几年后,魂归大地,一切最终都走向最好的结果,无需过于执拗。
     于是,严掌门起身一把抱住了程潜,将之前惹恼程潜的事情都糊弄了过去,带着程潜向温泉走去。

又是一年中秋

     今年中秋,严掌门毫不犹豫的选择在扶摇山上过。原本就不爱出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严娘娘在经历了百年外出磨砺后,这思想更加不可动摇,甚至更上一个火候。若不是秉持着“一家人就要完完整整”的理念,中秋要跑去湿气甚重的南疆赏月,严掌门几乎没离开过扶摇山。
     在一次又一次的中秋旅行之后,严掌门终于受不了了,每天除了在程潜面前晃之外,就是变本加厉的催李筠想法子。李筠不得不放下其他奇门异术,最后在九连环里还真找到一个办法。感觉今年的中秋都是可爱可期盼的佳节。
     而小师妹韩潭征战天下的行程,除了出师不利,摔了个狗啃泥之外,其余可都谓是一帆风顺,并没有水坑想象中的腥风血雨。她是先妖后的女儿,一只尊贵的彤鹤,比争来争去的大妖们名正言顺;就算她是一顶活生生的绿帽子,先妖王的部下看水坑不顺眼,但水坑继承了三千年妖丹的能力在那,身边有只大魔龙给的鬼面雕,且背后又有扶摇山的大能们撑腰,没人惹得起;更是活活气死了当年那几只满嘴上天注定的乌龟老王八。于是,水坑顺顺利利的当上了山旮旯的鸟头头…啊不对,是天下妖王。
     之后水坑还是像在扶摇山上一样无所事事——其余的事情都有一群妖族长老负责,最大的事情可能就是维持自己天下妖王的仪容仪态。不过这让扶摇山的所有人都很满意,特别是事儿精严掌门。终于有人专门阻止水坑往自己头上插鸟毛,严掌门想想都觉得心里舒服。
    不过妖王也有妖王的烦恼,比如就算再没事也不能总往扶摇山跑,只能逢年过节才能回扶摇山。
     中秋一回来,水坑便兴奋的围着扶摇山飞了几圈,像是要将扶摇山多了几个鸟窝都数的清清楚楚。只见一团火球绕着扶摇山到处转,经过的地方甚至看得见一层热浪,本来入秋有几分凉爽的扶摇山都好似有回暑的兆头了。在这兴奋劲面前,水坑身上哪还有一点妖王端庄矜持的影子。
    在严掌门发作打算打她下来之前,水坑看见二师兄在不知堂调试今晚要用的灵器,便跑去凑热闹了。
     严争鸣几次都有想要翻新四面透风的不知堂的念头,无奈心思几乎都放在程潜身上,分不出神,所以不知堂才依旧颤微微的立在扶摇山上。
     夜色慢慢降临,最后一缕残阳落入夜幕中,扶摇山的鸟虫走兽在被水坑祸害一通后,也渐渐回到自己的巢穴中。夜幕里,晚上活动的虫子们纷纷爬出来,开始吱呀吱呀的接班。
     此时不知堂的庭院里,扶摇山上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小小的院落异常热闹,石桌上放着厨子精心制作的糕点。一群人都在等那月亮爬上枝头,启动李筠琢磨了好久的灵器,让远在南疆的韩渊能再次看看扶摇山的景色,再次在不知堂庭院内和众人赏月。
     尽管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那个能让四师兄重游扶摇山赏月的灵器其实是一个琉璃球。这琉璃球是一个空心的透明小球,在月光下,表面泛着的光似潺潺流动。细看会发现里面还装着一粒小小的荧光,随着月亮升至空中,洒下的月光明如积水,这荧光也在不断的变大,变亮。
     只见这琉璃球慢慢脱离李筠的手心,飞腾在半空中,一团虚影在琉璃球的周围缓缓浮现,里面的萤火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随着虚影的浮现,像呼吸一样有节奏的闪烁起来。
     水坑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放缓了些,似是怕吹灭了那一团萤火。当然,那只是她自己的瞎担心。那虚影渐渐成型,越来越浓厚,愈发清晰,只见一个人影的模样显现出来。这正是远在南疆僻壤的大魔龙韩渊。
     水坑不禁“哇”了一声,转头看到一脸得意洋洋的二师兄。若此时给他插一根尾巴,怕是李筠能摇出一朵花来。本想开口问问这灵器的水坑,看到二师兄这副德行,嫌弃的白了李筠一眼,决定将这总工程师晾在一边,偏头问总监严掌门:“掌门师兄,这是什么灵器啊?竟然能把四师兄变过来,而且四师兄不是不能离开南疆半步吗?”
     严争鸣坐在不知堂庭院的小圆石凳上,一只手悠哉悠哉的摇着手中的扇子,颇为满意的看了一眼那闪着荧光的琉璃球。不用出远门跋山涉水,今儿一天的心情都特别好,大尾巴狼似的指挥着程潜给他梳头发。

    程潜本在院子里教徒弟年大大练剑,听见严娘娘又开始提无理的要求,想着今天过节,再者也要在徒弟们面前给师兄留点面子,便将霜刃放在一边,默默给“还需要别人哄的废物点心大师兄”梳头。

     严争鸣颇为享受程潜给他梳头,像只被顺毛顺着舒服的猫,就差发出“呼噜呼噜”声。听到水坑的问题,开口时声音都柔了几分:“这东西是用当年剩余的冰心火雕琢的,里面的萤火取每月十五月圆的月光制成。一共有两颗,有一颗前几日便让你身边的那只鬼面雕寄给韩渊了。别的日子里月色不足,这珠子也没什么用,唯有十五这晚才能启动。只要你四师兄把它带在身上,将自己的神识没入其中,便能借助这琉璃珠在这边化为一个能动能跳的虚影,就好比是一个元神级的鬼影,但同时又不会违背血契。”
     李筠在一边听着大师兄介绍他的杰作,脸上的得意快凝成水滴出来了。掌门师兄的话音刚落,他马上接到,“怎么样,小师妹~这可是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才制成的,不说这冰心火外壳的雕琢,单就这萤火就收集提炼了好久。”
     程潜站在严娘娘身后给他挽上头发,又用手隔空摘了一朵洁白无暇的茉莉花,插在严争鸣的头上。虽然茉莉花的味道浓郁,却也遮不住一股淡淡的兰花香。程潜含笑的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身上没骨头似的严争鸣,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是啊,小师妹。你二师兄可辛苦了,时常忙的连十五那晚都没空,忙着研究怎么制更厉害的金蛤洗脚水,让我帮他拿着月光杯收集光露,好提炼萤火。”
     韩渊的虚影也渐渐凝成了,这大魔龙动手整理了一下有些乱了的袖口,看见胸口闪烁的荧光,感觉这光仿佛有温度,将自己的心都捂暖了。他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色和身边的人,心里几番感慨,而一开口,依旧是一样欠打,“二师兄可不厉害,这玩意他没花个几百年而是几年时间就完成了,今晚可不得多敬他几杯。”
     方才还尾巴摇摇的李筠,这会满脸的绝望,再次浮起想要下山修行的念头,觉得心里这委屈怕是扶摇山都装不下了,就连今晚的蛋黄酥都没心情尝了。
     师父被掌门叫走后就一直和游梁在一旁默默吃点心赏月的年大大,见自己的二师伯被欺负的那么惨,忙端着一叠奶糕给二师伯吃,“来,二师伯,想开点,吃个奶糕下下火。”
     李筠看着身型越来越像明明谷谷主的年大大,心领了年大大的好意,无视了那叠奶糕打算找自己最爱的蛋黄酥吃,看了一眼桌上的糕点,琳琅满目,却唯独没有蛋黄酥。再找了一遍,只见桌上有一个已经空了的碟子,凭上面一点仅剩的残渣,判断出残渣身前是松软可口的蛋黄酥,心里顿时更塞了。
     李筠忍不住嚎道,“师父啊!苍天啊!你们这群丧良心的!”
     游梁坐在旁边的一张石凳,抿了一口清茶,和众人笑作一团。
     四面透风的不知堂内,桌上放着两个杯子,杯子里盛着香醇的百花酒。
     明月高居夜空中,洒下的皎皎光辉让扶摇山上下都镀了一层银边,微风轻轻吹拂山间,簌簌的声响应和着秋虫的歌声。
     扶摇山又度过了一个中秋。

啊哈哈哈哈哈~好像很久没在老福特露面啦~( ̄∇ ̄)~不好意思
最近刚刚看完《六爻》 真是回味无穷啊~
顺便问一下小可爱们,番外真没有水坑成妖王之后的事了吗?ಥ_ಥ 总感觉没看完

特别不走心的安利…
很喜欢这个情节~也很喜欢用教案本记笔记…